第32章 失控

很多行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做,只是那夜海岛游,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段承寒见他把被子蹬开了,瘦弱修长的四肢在月光的映衬下蜷成了那么一小点,这么脆弱。

就那一次,他就把他搂怀里了。

……

思绪渐渐被拉扯回来。

他的思绪回到现实,原本睡得安稳的何树咂吧着嘴又往段承寒的胸膛上蹭去。

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一丝缝隙了。

他愣了一瞬,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呼吸的声音清晰可闻。

白中透红的脸颊挤在他的胸口,仿佛是去听他心跳的。

段承寒抬头去看空调温度,刚才打的太急,温度太低,怪不得何树盖着被子还一直往他怀里钻。

毕竟被他扒了个精光,别给他冻感冒了。

他干脆坐起来去够另一边桌上的遥控器,可缠在他身上充当八爪鱼的何树哪会答应?

就在段承寒往前探身子的时候,软骨树下意识伸腿夹住了他,就像小朋友在拼命挽留重要的东西,依恋地蹭了他一会,确定怀里的东西不动了,才安心地抱着他的腰彻底进入了梦乡。

从前何树从来没这么柔软过,这段时间更是满身带刺,段承寒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被需要过。

好像离了他,怀里的人就活不了。

他的眸色渐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下,何树的腿弯夹着他的腰,微微张着红肿的嘴唇,一呼一吸仿佛都是致命的诱惑力。

酒精最能催化人的情感,将人心里最深层次的欲望无限扩散。

段承寒喉结滚动了一下,恍惚间,那处湿软的触感又再一次附着上他的脖颈。

他突然疯了一样把何树推开,好脾气的醉鬼并没有被影响,吧唧吧唧嘴继续睡了。

段承寒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了什么,瞳孔猛然一震,身体重重下沉了一下,差点栽下床。

他刚才竟然想去亲一个男人……

大概是太久没疏解了吧,段承寒想,他快速掀开被子,冲进浴室打开了花洒。

任冰凉的水浇透了全身,段承寒发昏的头脑彻底清醒了。

他垂头看着淋了凉水还有精神的老二,甚至不敢再继续回想何树还在他怀里的触感。

包伤口的纱布已经湿透了,手背表皮被水冲的翻白,段承寒把纱布扔进垃圾桶,随便裹了一件浴袍走了出来,帮忙将空调温度调高就去了客厅。

自始至终没再看熟睡的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