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好,如果这样能让你永远记住我,那这条命也算是值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门板啪嗒一声关合,只有何树还站在原地。
整个休息室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何树攥紧拳头,心里翻来覆去的琢磨。
这又是苦肉计吧,段承寒惯是这么狡猾,随便说说就罢了,他怎么可能真舍得死。
不能上当。
他是这么想着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外头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何树整个人却陷入了一种焦虑的恐慌中。
何树在休息室来回踱步,心像被放进油锅里煎了。
这人怎么说也是跟自己“争执”完跑出去的,万一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不就成了怂恿别人自杀的犯人了……
对,就是这样。他不是担心段狗,他只是怕自己的良心不安。
经过了一阵儿天人交战,何树像是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借口,匆忙地飞奔出去,跑到半路甚至不小心撞到了阮行远。
他听见阮行远问他发生什么事了,可何树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何树跑的很快,刚到外面,那台眼熟的宾利就已经开出去了。
他瞬间就慌了,“段承寒!”
宾利开的很快,转眼就没了影子。
“这个煞笔……”
何树的心跟着那辆车离开的摇摇欲坠,他想跑去路边打车追上去。
就在这时,一声低哑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
“我在这儿,何树。”
何树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他瞪大眼睛,随着声音回头。
19岁的段承寒,他在梦中说不会轻易原谅的人,此刻就站在他身后,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
假的……果然是假的。
他明明早就知道段承寒的尿性。
段承寒这个贱人……真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