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寒被他破坏气氛的话逗得有点想笑,语气也没那么严肃了,笑道:“你拉屎我跟着使劲儿,你尿尿我给你托鸟,你减肥我陪你减肥,你笑我跟着你笑,你哭我也跟着你哭。”
神经病啊还托鸟。
何树眯起眼睛,在他腹肌上使坏地捏了又捏:“你这算什么?小跟屁虫还是小学人精?”
段承寒笑的又坏又痞,其实何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就是觉得段承寒现在一定是他想的这个带点小得意的表情。
他说:“不管是跟屁虫还是学人精都是何树的,我要给自己盖上一个章,上面写着何树专属小跟班。”
何树心里美滋滋,但他面上还是说“得了吧。”来以此表现他没有因为这种小事高兴,他可是很严厉很高冷的。
忘了他俩腻歪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像从前一样窝在段承寒热烘烘的胸膛里睡的很香。
一整夜都没有恼人的梦,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轻柔的吻落在他的额发之间,何树被吻的迷迷糊糊,慢慢睁开了眼。
段承寒已经洗漱穿戴好站在床边了,此刻他正弯着腰,手放在何树的发顶揉了揉:“该起来了,你的经纪人说今天可能会有粉丝送机,要不要我送你去公司做个新造型?”
何树揉了揉眼睛没做出反应,又莫名其妙收获了段承寒的一个香吻,“何树,你九点的飞机,起来吃点东西。”
“知道了……”他拖着困顿的长腔,拼尽全力睁开眼,直愣愣的坐起来,被子下滑,光溜溜的身子让段承寒的眼眸一暗,他下意识帮何树套上衣服。
何树也乐得清闲,有人这么精心伺候不好好享受还等什么呢?
“所以要不要带你去公司做一套妆造?嗯?”不知不觉中段承寒已经帮他穿完了衣服,现在正在给他套袜子,见何树还迷迷糊糊的,又耐心的问了一次。
何树有点自恋,嘟嘟囔囔的说:“哥们长得天生丽质,随便用清水洗把脸就帅的惨绝人寰了,你觉得我这种美颜盛世还需要做妆造吗?”
段承寒笑着的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又亲了他一口,认真的点了点头:“确实不需要,已经很帅了,再帅我就要控制不住吃你粉丝的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