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下意识的勾勒出了自己脑海中的画面。
就好像自己印象中的安奕,就是这么一个藏于黑暗之中的人。
可好奇怪,自己明明跟他才见了两次面。
“逗你的。”安奕笑着揉揉乔祁云的头顶:“我收拾衣服,你先去洗澡,弄不到记得喊我帮忙。”
话题转换的极快。
显得很不自然。
乔祁云懂事的无视,指着衣柜:“能帮我拿下睡衣么?”
安奕笑着挑眉,指尖划过自己的腹肌:“不是吧,给你看了这么久,你却不想让我饱眼福?”
乔祁云盯着他不说话。
安奕被看到心虚,乖乖的去拿了睡衣,还任劳任怨的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
带烘干功能的洗衣机,剥夺了他留下过夜的机会。
安奕穿着还带热气的衣服被送进了电梯。
之后的几天,他们一直没有接触。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他,合作都换成乔祁云那边的一个学弟来谈。
但是。
这学弟脑子长得很奇怪,他总觉得让安奕这种不懂艺术的人办画展,就是为了卖画,是对艺术的玷污。
于是,他把画下面的小标给互相调换了,一幅都没落下。
他相信那种这种满身铜臭的人,根本发现不了这些变化。
而那这些小错误将会延续到画展上,到时候,那些来参观的人会告诉乔祁云,他犯了多大的错。
安奕当天就发现了。
他直接把他换小标的视频发给了乔祁云,还问他,是不是艺术家都这么肆意妄为。
乔祁云愤怒的质问学弟,对方却反咬一口,说是乔祁云看不起他才故意让他去跑腿,还说他是在玷污艺术,是在做商人行径!
那故意恶心人的态度,让乔祁云又想起了说他没有灵气的人。
无力和窒息感涌来,他赶走学弟,冲了出去。
他需要刺激,很多很多,让他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
当晚。
做了两小时有氧的安奕刚洗完澡,就接到一起玩车的朋友的电话。
“安哥,你带走的那个美人自己跑过来了,他开了辆没改装的小破车,非要上场比赛。
他长得太招人了,我没法一直拦着那些狂蜂浪蝶,你还是赶紧过来把人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