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一口喝完,并翻杯证明这种动作,南面的人不会做。
尤其秦楼楚馆的女子,对她们坐卧行走的要求,远比寻常人家更严苛,绝不会做出这种有江湖气的举动。
铮——
长剑被发簪挡住。
女子柔媚的神色不见,满脸是败露后拼死一搏的狠辣。
她一把抓起腰间的香囊解开系带扔向尚云朝。
侍卫急忙上前,下意识的,提剑挥开香囊。
刺啦。
布匹划破的声音响起,香囊里灰白的粉末扬了出来,整间屋子,立刻就充斥着甜到腻人的香气。
哐当!
丫鬟撞开门逃了出去。
尚云朝立刻高喝:“追!抓活的!”
只是。
他这一开口,就吸入不少粉末,身上几乎立刻就泛起了燥意,人也有些晕眩,脚下一软,扶着桌子才站稳。
“主子。”侍卫急忙扶住他:“这粉末怕是有毒,属下扶您去找大夫。”
尚云朝无心搭理,他发现,自己的亵裤潮了。
也就是安奕几次三番提醒的异常。
出了房门。
深吸一口气的尚云朝,刚冷静了些,准备吩咐侍卫们把所有丫鬟抓来审问,就见自己贴身暗卫,将大管事拎进来,甩在他面前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