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象是仲家新的族长,和唐家下一任族长。
仲覃爵,唐惜光!
落地窗前,一身睡衣的唐惜光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湖泊。种满了花的湖边,像一幅盛大又孤单的画作。而他自己,就像画里的人物,没有动作,没有语言,只是保持着一个动作。
嘎吱声响起,有人推门而入。
唐惜光没有回头,但是有一双锃亮的皮鞋却闯入视线。
“怎么了?不开心吗?”来人单膝跪在地上,声音很轻。
唐惜光只是看着窗外,却被一张脸挡住了视线。
仲覃爵身体前倾,额头抵在唐惜光额头位置,唐惜光却向后退了一下。
这小小的动作,让仲覃爵眼底瞬间涌上一抹冷光。
“你……还在怪我吗?”
没有回答。
唐惜光手撑着地面,站起身直接向左边绕开沙发,也绕开了地上单膝跪着的仲覃爵。
那道黑色身影右手五指紧握成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唐惜光忽视身后的动静,脚步依旧向前,却被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掐住了脖子。
仲覃爵眼睛泛着红光,从唐惜光身后探出脑袋:“惜光,我们就要举办婚礼了,你怎么不开心啊!”
唐惜光忍着的心底的恶心,抽动着眼皮阖上眼睛:“如果你不是掐着我的脖子说这话,或许我会开心吧!”
仲覃爵呵呵冷笑,掐着唐惜光脖子的手顺着光滑的皮肤向上,游过下巴,最后爱怜的轻轻抚摸脸颊:“惜光,我好高兴,我们就要结婚了。”
唐惜光冷冷笑道:“你高兴的应该是坐上仲家族长位置,还不费吹灰之力吞并了唐家。”
仲覃爵手一顿,柔声说道:“不管是唐家,还是仲家,都是我们的家族啊!”
唐惜光缓缓转身,伸手拍掉仲覃爵的手:“冠冕堂皇,恶心!”
换做是谁,如果发现自己心中的人,靠近自己不过一场阴谋。
才发现,自认为了解的人,居然从来不曾看清过。
那一瞬间,不是害怕,也不是失望,而是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