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应付了几个热心做媒的婶子,她很有气势的将麻将一推——
“不好意思,又糊了,哈哈哈。”
花婶还没来得及说话,输麻了的老大爷气的吹胡子瞪眼:“小丫头你格局能不能打开点!鸡胡你也胡?”
简清笑着没答话,她怕说多了,再因为几毛钱把老人家气出个好歹来。
她一整个上午胸部都有些隐隐的不适,这时就连小腹也开始带着很细微的坠痛。
她不着声色的放下脚,打开手机收款码:“花婶、刘叔,还有这位老先生,鸡胡也是胡。承惠1毛钱,谢谢。”
老人家年纪和三叔公仿佛,留着光头,那两条长寿眉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慈眉善目。配合上那副气呼呼的样子,完全是个老小孩儿。
喜滋滋看着收入到账,简清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还没开口说话,老人家不乐意了:“怎么着,一上午赢了我六块钱你就想跑?”
“中午了,老先生。”简清在长辈面前又恢复了乖巧的样子,她朝前面示意了下:“我的外卖到了,先回家吃饭,改天让您老报仇。”
老头儿朝着她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看着跑腿手中大包小包的袋子,啧啧有声:“那个什么1995馆子的饭菜吧?”1995的LOGO确实挺显眼。
“这您都知道?”
“吃过,他们那个咸鲜口的大烧马鞍桥,说白了就是鳝鱼红烧肉,做的还算不错。不过淮扬菜师傅的功夫有些不稳定,火候控制时好时差。”老大爷口味比较挑剔。
简清伸了个大拇指,捧了句:“老饕。”
还别说,简小美坏女人的气质一旦被眼镜封印,反而带了点稳重的知性。特别是这副看起来真诚乖巧的点赞,让老爷子笑得眯起眼,输了六块钱的怨气瞬间消散。
“小哥,这边,这边,愚园简清。”
接过大包小包的外卖,简清向便利店走去。
花婶玩归玩,但是向来眼观六路,见状急忙找人接手,就跟在后面回了店里。
“我就说你怎么急着走。”花婶接过清清递过来的各种商品,扫码枪在护垫和日用、夜用两种不同的小翅膀上不停“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