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六根不净，又怎么怪别人引诱他呢？

沉默的气氛下，两人穿好衣服。

清风吹散了暧昧的气息，明澜捡起掉落在石头缝中的佛串，递给他：“你的。”

释空接了过来，看着手中的佛串，心绪复杂不已。

他已经破了色戒，还能继续当佛修吗？

见他在发呆，明澜凑了过去，“师弟，你在想什么？”

释空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终于开口了：“师姐，今日之事，我会负责的。”

明澜笑问道：“你不是和尚吗？怎么负责？”

“我会还俗。”释空一字一句说得极为认真。

明澜：……

那不行啊，她的任务是帮他历情劫，他要是连和尚都不当了，还怎么成佛子？

“师弟，你不用负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去之后，你不说我不说，谁都不会知道的……”

明澜语气轻松。

释空纯澈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愕然，“可是……已经发生了呀。”

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明澜好笑道：“男欢女爱的事很正常，过程愉快就行了，不是非要有个结果的。”

释空闻言，脸色白了几分。

“师姐不是说过，想要我做你的道侣吗？”

他咬唇轻声问道。

“我逗你玩儿的，不要当真。”

明澜眼眸含笑，说出的话却让人寸寸寒心。

释空纯净的眸子里似是有什么开始破碎……

说出去的话，她可以随时收回来，感情也可以吗？

明澜看着他眸中闪过的痛苦挣扎，心想自己玩弄了他的身心，这下他该大彻大悟了吧？

“师弟，好好修你的佛道吧，别想太多了。”

明澜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释空看着她白皙的小手，刚才这双手还在他身上抚摸挑逗，转眼她又劝他一心向佛。

“师姐……”释空想说什么，闭了闭眼，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明澜说道：“我们回去吧。”

她吹了一声口哨，唤来大白鹤。

释空一言不发坐上白鹤离开。

明澜也回了青云峰。

她本以为释空回去之后，能自己参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