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招了招手,我这才看清楚,来的还是一辆大奔,只是车子并没有减速的迹象,反而轰的一声油门跑开了,草,是个秃驴,虽然车子贴了防晒膜,其他人可能看不清楚,我连他头上的戒疤都看得一清二楚,还带了个金丝边框的眼镜,手腕上的金表也挺晃眼的。他妈的,这寺庙里的香火挺不错的啊。
史振翔恨不得把油门踩进发动机里,他妈的喝酒误事啊,不过昨晚的那两个女施主可真润啊,唉,就是上下山的路程,有些耽误时间,如果把寺庙后面那块空地开发成员工宿舍该多好啊,地段也够隐蔽,不知道方丈是怎么想的,不过上次二师兄就提议了一下,让师傅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说他利欲熏心,快要坠入魔道了。要不是这件事,恐怕这次的接待事宜也不会落到自己的头上,只是他昨晚有些得意忘形了,差点误了大事了,妈的,乱伸什么手,小心佛爷撞死你,如果你是个女的就好了,嘿嘿,听说这次燕京来的是个小妞。
小主,
一辆红色的跑车在山路上飞驰,转弯一个漂亮的甩尾飘逸,车身整体线条浑然一体,堪称是空气动力学与艺术的完美结合,轮胎与地面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一阵刺耳,如同被困巨兽的尖叫声,令人侧目。任真看了一眼招手的少年,呸,长得好的都是渣男,咦,挺高的,爬个山就累了?银枪蜡头,哼。
窝草,让一个女人鄙视了,不过话说她的车挺不错的,就是有点冷,这么一个大帅哥给你招手,你倒是停一下啊,就这一眨眼的功夫,车屁股都看不到了。哎,现在的人啊,都太冷漠了。
“小伙子,上山吗,要不要载你一程啊。”
“行啊,大叔,你这大年初一也没闲着,上山干活啊。”
“没,我这上山烧烧香,拜拜佛。”
“哦,那要快一些了,说不定还能赶上头炉香呢。”
“呵呵,头炉香就不要想了,那不是我们能烧的。”
“哦,这么早头炉香还烧不到吗,再说,一个大香炉可是能上不少香呢。”
“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吧?”
“额,不是,我天中黄淮县的。”
“哦,听说过,现在的上香都是明码标价的,你可知道这最贵的头柱香要多少钱吗?三十万啊。”许是有些激动,还没等我问,大叔就说出价格了,这是挺贵的,按照黄淮的房价,能买几套三居室了。
“这,金子做的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