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黄家管家成婚后,才明白那陈典制是个弱的,又有黄家管家亲眼目睹陈典制与好友同吃同睡,亲近非常,知了契兄弟一事。
黄氏柔和了半辈子,终于硬气了一次,叫丫鬟和管家找人收拾嫁妆,逼着陈家签了和离文书,当即在京中租赁了一处房屋,忍着身上的伤痛动身搬了进去。
“倒是……离奇。”林然手中持一枚红宝攒心簪,对着镜子比对两下,觉得不甚满意,又扔回了匣中,“我记得陈典制名唤陈智文?”
她不需答案,只是勾了勾唇角,“虽不恰当,却不如改名君子贼。”
远岫没听懂林然的话,倒是旁边翻看书籍的胤禛失笑出声。
林然透过镜子看他,“四哥笑什么?”
胤禛摇摇头,将手中的书合上,对上林然镜子里的眼神才道,“你倒是会断章取义,若是张大人知道了,非要罚你抄几遍不可。”
人家醉翁的政论,被林然拿来讽刺一礼部典制,实在好笑。
“……咳,明日赴宴,你穿哪身?”林然毫无技术含量地转移话题,拒绝讨论被张英罚抄的可能性。
“不必太隆重,只去转一圈,大哥他们这段时间行事过了,汗阿玛怕是不高兴的。”
大阿哥的禁足才结束,就迫不及待地拉拢吸纳官员,如今势大,自然要同兄弟们好好亲近亲近。
林然想到卷宗上看过的,还有赴宴时听来的消息,不禁摇头叹息,“大哥带兵打仗是员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