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还有‘父债子偿’这句话吗?”
“如果村里那些死人真是因为李博远才不能入土为安,现在李博远死了,他的儿子不应该偿罪吗?”
陈玄依旧没有回应,李学安咬了咬牙再问:
“那我的父母呢?”
“我虽然还没有想起来所有的记忆,但我猜测,我爹妈十有八九就是死在了李博远手里, 而且直到现在,他们还在一个黑暗潮湿的地方受苦!”
陈玄停下了脚步,皱眉思索片刻,缓声开口:
“即便你父母因李博远而死,也和李学启无关。”
“而且这是你们两家的仇怨,我一直都不想掺和进去。”
李学安思索片刻,突然嘴角露出了笑意: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既然你不愿意插手,那么如果我现在宰了那个畜生,你也不会拦着对吧?”
陈玄未作回应,李学安一时间拿不准陈玄的意图,便一步步朝着李学启的方向挪过去,亲身进行着试探。
只要陈玄不插手阻拦,李学安现在有十足的把握,毕竟现在的李学启旧伤在身,而且胸口那枚符篆似乎也让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陈爷,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李学安突然止住了脚步,沉声道:
“确切的说,只是一个名字。”
“黄鹤道人!”
“这个‘名字’是老叔告诉我的,就是你们口中的销器李。”
“他说自己是在外面才知道的这个名字,但在小洼村内部,这个人的存在像是被刻意抹除了,现在的人都不知道‘黄鹤道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