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和雪梨赶紧将两个人拉上来,李学安瘫坐一旁大口喘着粗气,嘴里还忍不住问着:
“陈爷,这孙子还行吗?会不会已经淹死了?”
陈玄已经检查过了李学启的身体状态,淡然道:
“只是呛了几口水,死不了。”
说话的同时,陈玄已经伸手在李学启身上几处穴道敲打了起来,最后又一拳砸在他小腹部位。
随着最后一拳落下,李学启如诈尸一般坐了起来,同时嘴里喷出一大口肮脏的泥水。
紧接着,李学启便开始弯腰喘息,右手也紧紧的贴在了胸口。
看他的表情,与李学安因憋气时间过长的窒息感不同,李学启更多的是面露痛苦之色。
陈玄若有所思,挑起指尖轻轻撩开他的衣襟。
果不其然,李学启胸口的符篆变得鲜红异常。
“陈爷,我这是怎么了?”
李学启有些失神的望向陈玄,后者略一皱眉,坦言道:
“并无大碍。”
“你身上的符篆是辟邪之用,这地方阴邪之气浓郁,对它产生了些许刺激罢了。”
“如果它真是你父亲亲手绘制,那么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陈玄低头看着李学启的眼睛,沉声低语:
“他知道符篆和这个地方相冲,但依旧画在了你身上,说明他不希望你来此。”
陈玄之前的猜想得到了进一步验证,李学启的确对李博远一无所知。
至少,李博远还没有想在自己儿子面前暴露身份。
给了李学启几分钟时间平复呼吸后,李学安便有些不耐烦的走过来要搀他起来。
“赶紧吧,早知道你是个拖油瓶,我就该劝陈爷别把你带进来。”
李学启抬头和李学安对视,但他的目光神情却有些奇怪。
“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学安本能的生出戒备之心,急声厉喝:
“你刚才差点儿淹死,是老子救了你,不然你这会儿就已经沉底了。”
李学启缓缓站起身来,但双眼始终凝视着李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