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土贵心里也有自己的计较,由于全村人的疏远,他夫妻二人在这村子也倍感压力。
想进城务工去吧,但当了一辈子农村人他不确定自己拖家带口能否给妻儿更好的生活。
刚刚他和贾才御剑而来,不少村中人都看到了,他内心抱有一丝幻想,希望有一线机会可以化解和赵家的矛盾,让赵二放他一马。
对于周土贵的殷勤,贾才却表示不急,接过水喝了一口之后说让周土贵陪自己去外面走走。
一番嘘寒问暖下,周土贵也是自己家身世背景全都告诉了贾大夫。
贾才也恨恨的表示童家实在欺人太甚,要是他们愿意搬到白石镇去,他可以尽一些绵薄之力。
周土贵欣喜的谢过之后表示自己会考虑,不过之后还得和妻子商量。
晚饭过后,在贾才的指导下,周土贵夫妻二人开始熬制药汤。
入夜时分,夜幕降临,药汤也终于熬制完毕,鱼彩芹小口小口地喂许灿喝下。
许灿虽然没有恢复神志,但身体的本能还是下意识地吞咽东西,知道吧唧吧唧嘴巴。
农村的晚上没有什么娱乐活动,许灿将药服下不久后,贾才就在周土贵的引领下进入了先前为他准备的偏房。
午夜时分,天地间又飘起了雪,在月光的映衬下,宛如雪仙子翩翩起舞。
房间内,许灿睡在靠窗的最里面,如果打开窗户,刚好可以看到院子中一棵枣树。
黑暗中,许灿眉头紧皱,感觉头痛欲裂,昏昏沉沉。
其实他一年前便该醒来,只是中了稳婆的蚀魂散,硬生生的将他醒来的时间的拖后了一年。
他用力的睁开双眼,迎来的却是一整片黑暗,好在左边的窗户纸上透进来了一些光亮。
许灿握了握拳头,感觉一下自己的这副躯体,好在感觉还不错。
往旁边看去,身旁睡着的是他这副身躯的母亲,床边旁边则睡着周土贵,他太久没好好休息了,此刻夫妻二人正互相拥抱着沉沉睡去。
他倒显得有些像外人,正当许灿想着要不要哭一下惊醒周土贵夫妻二人时,一阵风吹来,窗户被轻轻推开。
周土贵夫妻二人睡的太沉,加上这风不大,只是把窗户吹开便停歇了,所以两人竟是没有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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