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道士看见这人,眼底先是有惊慌闪过,紧接着他又咬了咬牙,故意凄惨喊道,“大师兄,不好啦!山下有人来捣乱!”
“捣乱?”
被叫做大师兄的道士眉头又皱了几分,随后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季长,疑惑道,“季长师弟,你说的捣乱是怎么回事?”
季长道士听见这话,心里一喜,然后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的把半山腰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他的描述里,剧组上下就是一群不讲道理,仗着有钱和人多来道门清净地捣乱的家伙,而他和那几个师兄弟们,当然在他的嘴里,被说成了上去好言相劝,结果对方不听,反而被迫动手。
然而能做大师兄,季达道士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他看着季长开口道,“季长师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们去了六个人,结果被一群没练过功夫的普通人打败了?”
很显然,季长早就准备好了说辞,他脸上先是显出悲悯,紧接着愤愤道,“大师兄,师父的教导我们几个时时记在心里,所以对那些普通人都刻意留手……”
“刻意留手也不至于像你说的那样,六个人去只有你一个跑回来吧?”季达道士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道观外走。
他这个季长师弟是个什么德行,身为大师兄,心里还是有点数的,功夫练得马马虎虎,道经学的马马虎虎,道心里也没有什么清静无为,相反更爱好勇斗狠,心里满是凡俗执念。
这样的季长,他虽然心下不喜,但身为师兄,季达还是觉得教导师弟,是自己的责任。
现如今,既然季长说他他们去了六个人,现在却只回来了他一个,那他就无论如何都得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师兄!”季长跟在季达身后,连走带说道,“季达师兄,一般人当然奈何不了我们,可他们这里面藏着一个高手!”
“高手?”
一听见这两个字,季达顿时来了兴趣,他是空洞道门的大师兄,道经、道心都练得精纯清净,一身道门的拳法功夫,更是得了真传,可越是得了真传,他就越想跟人交手切磋。
这基本就是国术圈子里,练了真功夫的人的通病。
所以听见高手这俩字之后,季达扭头,看着季长,等他说下去。
季长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季长师兄,是这样的,那些人里,藏了一个八卦门的高手,那一手八卦掌,很显然使得了真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