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冷静点,他们是我们的人。”
杨玄低声提醒,尽管他自己也满腔愤怒,恨不得将这些金兵碎尸万段。
勃烈紧紧握住拳头,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连连深吸好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对!杀人的是他的同胞、他的族人,而被杀的只是……只是一群在金国贵族眼中微不足道的汉人、贱民……喔!
天!
这算什么?
他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既对族人的暴行感到愤怒,又为自己身为金国人的身份而感到羞愧。
“是谁准你们渡江过来?”
杨玄冷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金兵有五人,可见出来的是一个伍。
那群金兵没料到会有两人不识相地跳出来,而且从他们身上所散发的威严气场,看得出他们跟一般人不同。
伍长迅速看了一下情势,在他眼里,对方只有两人,而他们有五人,怎样算他们都稳赢。
“干你屁事?”
他不屑地回道,语气中充满了挑衅。
勃烈脸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伍长眼前一花,还来不及回神,便被勃烈一拳打到一边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地摔在地上。
其他四人见状,立刻拔出刀,神色紧张地守在他们伍长之前。金国一向治军甚严,若伍长死掉,全伍的人都要被斩陪葬。
勃烈大步走到他们的跟前,从怀中掏出一道令牌,高高举起。
那五人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吓得立刻齐刷刷地跪下。
“参见王子。”
他们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
“说!是谁要你们渡河来的?”
勃烈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将空气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