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军场乃军事重地,由不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战御寇一板一眼,神色严肃,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就像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判决书。
";你要拘禁我?";
她眨一眨明眸,那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战御寇真的会这么做。
战御寇锐利地扫过她细致的眉眼,那目光仿佛能洞察她的内心,随后毅然道:";不错,我会将此事上呈,没得到圣上允许,你不能回突厥。";
他的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已经做出了不可更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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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其其格听到这话,又惊又气,刚要发作,却被一旁的宇文札打断。
宇文札正愁难以脱身,闻言猛地忆起昨夜老父之语,心中一转,不禁转忧为喜,咧开大嘴好笑。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父亲说的那些话,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将功赎罪的好机会,说不定还能从中捞到好处,想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
";战将军,你又何必惊扰皇上?即便你不上奏,响铃公主近期也不会回突厥。";
宇文札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顺势俯首贴耳,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响铃公主此番前来,圣上已有意撮合她嫁到大隋,以续两邦宿世之好。所以嘛——";
他说完,扬眉讪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仿佛自己知晓了天大的秘密。
";你不必担心公主会泄漏大隋军事的机密。";
宇文札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战御寇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惊讶或别的情绪。
战御寇阴沉的脸在听罢宇文札的话后,更加难看,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他缓缓松开禁锢着宇文札的大掌,那动作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根手指都透着不情愿。他的脑海中思绪万千,想到圣上的旨意,想到眼前这个活泼俏皮却又来自突厥的公主,心中五味杂陈。
其其格睁大杏眼,满是好奇与疑惑。
";你们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打破了这略显沉闷的气氛,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公主。";
宇文札不怀好意地瞥一眼战御寇,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随后来到她身侧打哈哈:";你刚来大兴城,一定有许多好玩的东西还没见,当然不能草草离去呀!姑娘家看看这个校军场也是贪个鲜,还能瞧出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是咱们战将军太严肃,不解风情,他就是石头脾气,又臭又硬,别见怪呵!";
宇文札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比划着,试图用这些话来哄其其格开心,同时也暗暗贬低着战御寇。
其其格英眉一掀,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大声道:";谁说姑娘就不能平天下?你们大隋的女子不可轻易露面,可我们突厥不是这样。试问哪家的女儿不善骑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想到突厥女子在草原上纵马驰骋的飒爽英姿,她的胸脯微微挺起,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突厥女子的勇敢与独立。
她朝对面的男人说:";战大将军,可否让我一用你的钩镰枪?";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挑衅,仿佛在向战御寇挑战,看他敢不敢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