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诶,话说。”许慕白突然想问一件事,“你和犬类有什么区别吗?你怎么看都是有着人形的大金毛啊。”
“区别可大了。”季遇礼顿了顿,“我们兽人是介于兽和人之间的物种,既具备了人的灵性与聪慧,又具备了兽的机警与外形。”
“哦。”许慕白点点头,没再继续问下去。
他把一只手放在土狗面前,张开五指。
那狗也是聪明,知道许慕白想摸摸它的头。
它前足抬起,靠后足站立,趴在篱笆上。
许慕白还是没有动作,他等着土狗闻完他的气味之后才去撸狗头。
“嗯?你连这都知道?”季遇礼问。
“什么?”许慕白没理解季遇礼的意思。
“就是在摸狗之前要让狗狗先闻闻手的味道啊。”
“嗯。我知道。”许慕白挠着土狗的下巴,“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