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在这几十年内变了很多。她很泼辣,这和她在十四岁时的性格完全不同。
或许是被季父养刁了吧。被爱者总是有恃无恐。呵呵。
连续两天的噩梦早已让季母精疲力尽,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紧紧绷起。
她已经准备好迎接第三天的噩梦了。
原以为今天的梦和往常的并无不同,无非就是被火焚烧而已。
可今天的她还未睁开眼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敲锣打鼓的声音。她似乎坐在什么东西的内部,这东西还在移动,颠簸得很。
“这是哪儿?”怀着疑惑,季母向四周望去。
微弱的光透过红帘射进内部,就借着这点光,季母看清了自己周围的环境,已知晓了自己的处境。
是一顶红矫子。
季母瞳孔猛然收缩!这个场景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这是她的婚礼。
慌乱间季母心底生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逃。她无论如何也不愿再继续待下去了。
可她身上却被捆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绳子,嘴里还塞了布,压着舌头,除了呜咽声她说不了任何话。
略微挣扎了下,季母便停下了。
既然她在红矫里,马上就要嫁人了,那老季肯定也在,估计过一会就会劫婚,然后把她救出去。
这么一想,季母便放心了。反正按她的力气也挣脱不了这绳子。
季母安静下来,仔细聆听红矫外的动静。
吆喝声,庆祝声,唯独没有打斗声。
“还没来么?”季母纳闷,“那再等会吧。”
这一等就等到了矫停,那抬矫人把红矫放在地上,前帘被一个白头发的老头拿着烟杆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