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什么叫作他“拉住了”季母?他不是抓不到人吗?
转头再看自己拉住季母的手,他的手正以一种奇异的方式透过了季母的手腕。
“我刚记错了?我没拉住?”季遇礼挠了挠头。
可问题是季母确确实实停下来了。
“老板,我要一份猪肉,你给我从这……”季母指着猪肉上的一个点然后划向了另一个点,“切到这。”
“妈?你看得见我?你听得到我讲话?”季遇礼伸出只爪子在季母面前晃了晃,“妈?”
季母没反应,连个眼睛都没眨。
“嗯?巧合吗?”季遇礼用手抵着下巴,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央,所有经过的人都碰不到他,只能从他的身体中穿行而过。
“啧,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我也搞不清是什么情况。稀里糊涂地变成了灵体又稀里糊涂地穿越到小时候。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季遇礼无法验证,因为他这一天都是跟着季母的,小时候的记忆里没有季母是如何生活的。他现在也无从得知季母在现实中的这一天是否经历了一些不合常理之事。除非他能找到那个患病的季母,找同时期的妈妈问一下。可同时期的妈妈也会和他一起变成灵体穿越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又应该去哪找她?
无数的疑问盘踞在胸口形成了一股巨大的乌云,隐隐地令季遇礼不安。突然,心头有所感应,季遇礼看向了某个方向,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