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这份喜欢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了我的心底,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它半分!
我对你的喜爱,甚至远超于那个叫秦年羽的家伙!”
夏北情绪激动地喊道,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不甘。
睿洲皱起眉头,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近乎疯狂的人,质问道: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夏北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狰狞,
“你心心念念的秦年羽啊,那个被你视为珍宝的贱人,根本就不值得你如此倾心相待!我哪里比不上他?
无论是容貌、才情还是实力,我都远胜于他!可偏偏你的心却一直牢牢地系在他的身上,真是让我又恨又妒!”
说到这里,夏北顿了顿,然后突然凑近顾睿洲,压低声音阴恻恻地说:
“不过没关系,很快一切都会改变的……
就在后天这个时候,秦年羽将会与张时之共度春宵,到那时他们俩恐怕早就生米煮成熟饭啦!
从此以后,你再也别想见到他了,哈哈哈……”
说完,夏北便张狂地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场景。
“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杀了你的。”顾睿洲红着眼睛对着夏北愤怒的吼道。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夏北说完,就吩咐人把顾睿洲抬上车,出发去他国外的房子。
那是一座位于偏僻郊外的别墅,周围只有几户人家。
顾睿洲一到就被夏北的手下强行按倒,接着夏北拿出一支肌肉无力针,不顾顾睿洲的挣扎与呐喊,残忍地注射进他的身体。
顾睿洲瞬间感到全身无力,瘫倒在地上,只能愤怒地瞪着夏北。
夏北看着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顾睿洲,心中却有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顾睿洲,你是我的,永远只能属于我。”他喃喃自语道。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顾睿洲的身体极度虚弱,每一天都在关心着远方的秦年羽,内心充满了对夏北的仇恨。
夏北把顾睿洲囚禁在那所国外的房子里,接下来的三天,他像是一个陷入疯狂的守护者,对顾睿洲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每一天,夏北都会早早地起床,去厨房亲自为顾睿洲准备食物。
那些食物都是按照顾睿洲以前的口味来做的,精致而又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