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曹岐听着训练的内容，还听到了老杨的最后一句补充，看着黑漆漆的房间，试探的问道：“那杨叔，有奖励吗？”

“奖励就是训练成果。”

杨叔无情的机械音回荡在房间，少年也明白虽然曲姐夸自己天赋好，但事实上，他自己私下只能运用赤火目和【石中火】的不熄，另外两个像是忘掉了一样怎么施展都没有动静。

而且就算是不熄也是一只很虚幻的雀鸟，少年完全不理解记忆中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样用出来的，不过确实那样的曹岐的确不想自己。

李修仪对此的可能猜想就是灵魂的爆发瞬间，这种事情不是可控的，还是训练来的稳妥、可靠。

曹岐深知要想让自己眼中的火焰更加强大且能够随心所欲地操控，就必须付出艰苦卓绝的努力来进行目力训练。

“开始。”

随着老杨的声音，训练室内的墙壁缓缓发亮，少年这才看出除了地面房间内的墙都是一种圆形的探头组成。

那探头越来越亮，直至曹岐眼中只有白光。

他睁大双眼直视那耀眼的光芒，让阳光穿透瞳孔，刺激眼内的赤火。

一开始，这种强烈的光线会令他感到刺痛和不适，但一分钟的时间，正好卡在自己将要撑不住闭眼的关头。

短暂的十秒钟，站定的少年让自己灼烧的双眼尽可能的休息，而最好的办法就是流眼泪，可平常哭哭啼啼的曹岐刚刚眼睛的水早都被强光蒸干了。

曹岐只能卡掐自己的大腿制造疼痛来流眼泪了，即使流出来的不多，但也能缓解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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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有觉醒者本身觉醒后被源质强化过身体，但这种程度真不愧是同样能力长于眼睛的老杨制定的。

十秒钟后，

曹岐再次睁开眼睛，这次他尝试控制眼中火焰燃烧的时长。

老杨的提问开始，“觉醒者的晋升途径有那些。”

正在从短暂的瞬间开始的少年，集中精神，靠强光点燃那簇微弱的火苗，努力维持这团火焰不熄灭，并一点点延长其存在的时间。

这个过程充满挑战，稍有不慎，火焰便会突然消失在眼底或者失控迸溅出眼眶。

即使这样曹岐还是回答出完美的答案，“极限的外在因素刺激精神海扩张，源质的积累，能力演化的进程。”

“实质。”冰冷的机械音刻画着训练室外的人认真。

曹岐并没有气馁，他不断地调整呼吸、稳定心神，通过反复练习来提高对火焰的掌控能力。

同时也回答着自己的所学，“灵魂进化改变精神海形态。”

“觉醒者境界的晋升顺序。”

双目逐渐燃烧的曹岐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初化，双呈，三动，兼变，中定，陆转，器升，辛收，九极，禁一。”

“源质的运行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