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连云又看了眼用急切目光看着他的几个汉子,咬咬牙,对杜之荣道,
“此事确实是我们西王村的错,这几个蠢小子跟着吴三狗犯混账,欺负到人家门口的事任谁也不愿意轻易原谅。”
“就请杜村长替我惩治惩治这几人吧!”
冯连云知道,他都被人背到杜家村了,不给杜家村人一个交代恐是不行,而且……
他的眼神在周围打了个转儿,看这架势,又怎么会轻易把几个汉子放走呢。
本身就是他们理亏,现在主动让杜家村众人出了这口气,不因几人两村交恶才好,不过他还是顿了顿道,
“这吴三狗平日里在我西王村就见钱眼开,偷鸡摸狗,要不是他老爹老娘总是到我这求情抹泪,我早就该给他几棍子了!”
“以前自己犯事就算了,现在还把村里其他汉子也拉来跟他一起作恶,将我西王村不懂事的汉子带上歧途。”
“唉,家门不幸啊。”
冯连云做心痛模样叹气道。
他这么一说,也就是告诉杜之荣是谁领导的这事,替其他几个跟着吴三狗来的求了个情。
言尽于此,杜之荣自然懂他的意思,但是他的愤怒的面色依旧没有缓和,
“相必在路上我儿子已经跟你把来龙去脉说清楚了,这几个汉子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在我杜家村,全是因为你们村马夫子给他们银子让他们来的。”
冯连云直到现在才面色难看起来,他们村只有一个秀才爷就是马夫子,两人关系也不错,他不愿这件事影响到他。
“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此事起因就在马春,他来找我们村杜秀才事,原因也显而易见,两个人连面都没照过,不过就是因为我们村也盖了学堂让杜秀才教书吗!”
杜之荣看冯连云丝毫不提马夫子的事,情急之下连客气都不和他客气,直称马夫子名讳,这个马春以前就仗着十里八乡就他教书,将学生压迫到地里。
现在作为一个秀才老爷,竟然指使别人到另一个秀才家里闹事,哪里还有读书人的品德高尚,完全就是卑鄙无耻之人。
一旁围观的村民本来多是想看热闹,现在一听村长说,马上反应过来这事可与他们有关,七嘴八舌地催着冯连云给个交代。
冯连云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他有心保住马夫子,但是看杜家村村民反应,马夫子竟比几个过来闹事的汉子还让人愤恨。
他狠狠心开口道,
“我们村马夫子犯了错,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这次回去我就让马夫子回家,以后再也不叫他教书了!”
冯连云说完心还在痛,他觉得自己肯将一个夫子罢免,就已经是十分严重的惩罚了,但却杜之荣却摇摇头道,
“冯村长不必让马夫子回家待着,就让马夫子继续在学堂教书……”
冯连云听到杜之荣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心,就听到下一句传来,
“不过既然是和几个汉子一伙,总要受一样的惩治,我也知道马夫子岁数大了,还是秀才老爷。”
“但是马夫子不是有儿子吗,我听说马夫子还常常让自己儿子替他去讲书授课呢,那这一回也让马夫子的爱子来替他的父亲受过吧。”
话音落下,冯连云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围观的村民就有起哄的高声喊道,
“儿子替老子受过,天经地义!”
“是啊,马夫子最
冯连云又看了眼用急切目光看着他的几个汉子,咬咬牙,对杜之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