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从戎看了看岳非,抬手指了指他。
“非哥,你俩肯定有事儿!”常从戎笃定的说道。
岳非连忙岔开话题,“行了,你就别在这八卦了,你刚才问我啥?”
“我问你,你说金处这么急叫咱们过去,能是啥案子啊?”常从戎问道。
岳非摇了摇头,“那我哪儿知道啊?我都是你打电话告诉的我!”
“不能又出差吧?我这刚回来,连我爸面儿都没见着呢!”常从戎满脸怨气的说道。
“我估计十有八九得出去,要是滨海本地的案子,咱们不能一点儿风声都听不着啊?”岳非推测道。
“唉!”常从戎叹了口气,“完了,老头儿肯定又得生气了!”
“这有案子,也没办法,你爸也能理解,他既然同意你当了警察,自然也有这个心理准备,等忙完了回来,跟他好好解释解释!”岳非说道。
说话间,常从戎的车开进了省厅大院的停车场。
两人快步来到办公室,覃文涛他们已经都到了。
“金处!”二人跟金永安打了个招呼。
金永安点了点头,“先坐吧!”
岳非和常从戎迅速来到自己的座位。
“好,人齐了,我先简要向大家介绍一下案情!”金永安打开电脑说道。
很快,投影仪的幕布上出现了几张照片。
照片是在雪地里拍的,一片苍茫中心是一口颇有年代感的水井,水井旁边躺着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衣服由于腐败尸液的侵蚀加上岁月的风化,只剩一些藕断丝连的布片,附着在那具白骨上,让人看上去更加的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