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了呢？

人好像一长大，就会忘了曾经所向往的。

又或者说，再尖锐的石头，在环境压力的摩擦下，都会趋向于圆润，到了最后，跟其它圆润的石头一样。

可过去的她总不甘，硬是留了个尖。

......

阴冷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一位老妇盘腿坐在桌前，桌上摆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

“算什么？”

米晚霏坐在她的正对面，“我想找到他。”

传闻，禛云坞有一老妇，可帮忙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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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酬只需百元，但一人一生只能算一次。

还只能是人才能算。

“他在这个位置。”

苍老的手推出一张纸，纸上似乎写着什么。

“谢谢。”

米晚霏刚准备站起身，老妇又接着开口：“若你去寻他，你身边的人，恐会有性命之忧。世上难有两全事。”

“......”

米晚霏没有说话，眼睫轻抖，抿唇离开了。

黑暗中，隐隐有鬼冒了出来。

“多谢莲姨。”

素辉影朝老妇微微一笑。

如果不是老妇还活着，她一定要让对方加入自己。

老妇早已年过古稀，本是慕家小少爷的乳母，因之前偶然被一修为高深的道士开了天眼，又恰巧天赋过人，学了点术法，便做起了算物算事算人的买卖。

而她原本可以只回答米晚霏想要的答案，却还是在后面加了那句话。

无疑是在帮素辉影了。

“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有的只是立场不同。你这些年做的事，我也都看在眼里，你的确很适合做一个管理者，所以这时候我可以选择支持你一下。”

莲姨沉沉地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小云这孩子是我看大的，他的确不适合坐那个位置，但他本性不坏。只希望......您能不赶尽杀绝。”

“我明白了。”

素辉影认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