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岂不是能狐假虎威了?”
042:“你就不怕你在悬赏榜上吗?”
“......”
042:“告诉你个既是好消息,又是坏消息的事——你所有仇人都恨你入骨,都只想亲手杀了你,因此没人把你挂悬赏榜上。”
“那我只要避开他们,就能自由行动了。”
......
玲琅街
素辉影独一人闲逛着。
街道宽阔,易车马通行,两旁叫卖声不绝,偶有儿童嬉戏追逐。
来往的人面上皆挂有淡笑,想来也是生活安宁许久。
“驾!”
猛然间,一匹高大的马从身后闯来。
毫无躲避行人之意,光是一股莽撞冲劲。
“都给我让开!”
长鞭呼啸,尘土溅散。
行人惊慌地迅速四散开,却仍有人不慎吃进一嘴灰。
“呸呸呸!”
刚有人欲起骂声,就被身旁人拉扯住了袖子,“注意到那腰牌没?是新上任的监察使!”
“监察使?”
素辉影注意到这一词,看这行事嚣张的作态,应该还是个权力不小的位置。
她特意坐了马车,远离了玄瑶宫,方便能多获取些信息。
玄瑶宫地处较为僻静,人烟稀少,周边居民似是惧她威名,一见身着带有瑶花纹饰的衣袍的她便纷纷远离。
在坐马车前,她特地换了件素朴衣裳,以防连马车夫都避之不及,长鞭一甩,飞扬而去。
“呜呜......”
一阵啜泣声绵延飘来,若有若无勾人耳。
素辉影闻声探去,只见一女人正哭得梨花带雨,拨人心弦。
一双含泪的美目朦胧而脆弱地躲在浓密的细长羽睫后,伤痛而又掺杂着希冀地望人。
她跪在地上,身前以两块石头压着一张带字纸,隽秀又有些歪扭地写着“妾身年方二九,家父染病而亡,无钱下葬。为尽孝道,愿为奴为婢,只求仁人垂怜,愿捐十两白银,以安家父尸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