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萧旗:“你这女人,怎么能这么无情。好歹我之前还帮你搬过家,连陪我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
江知鱼:“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单独吃饭的必要。你有事说事,没事挂了吧,我还要备课呢!”
马萧旗:“我爸的官司了结了,银行也解封了。钱都还完了,想找个人庆祝都没有。”
江知鱼:“钱还完了?那听姐能回来了?”
马萧旗:“对呀!我刚才给她打电话。她好像高兴的有点蒙圈了。不爱搭理我。”
江知鱼:“你这种单细胞的动物,解读不了太复杂的情绪。你要想找人共情,可以找你爸妈!”
马萧旗:“哎!自打我爸回来,我们全家已经共情过很多次了。这次教训对我们来说,是刻骨铭心的。现在,一听我爸提起这事,我就头疼。他好像进去之后被吓到了,总是担惊受怕的。
你就陪我吃点呗!你要是不愿意出门,我可以买点好吃的,去你家找你,咱俩喝点!”
江知鱼:“呵,那我这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分别?”
马萧旗:“你看你,怎么总把我想的这么坏。”
江知鱼叹了口气说道:“大少爷,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烦恼的是下一顿饭,去哪儿吃,吃什么。而我,烦恼的是下一顿饭,有没有得吃。不要再找我了,更不要提吃饭的事,我没法跟你共情。”
马萧旗又被挂了电话。
一时间,被两个女人挂电话,
他的内心非常受挫。
什么叫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喜欢就直说,
还用得着找出这么卑劣的借口。
怎么当时睡他的时候,
不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也就是,江知鱼手里没什么大钱。
要不然她得比自己渣一万倍。
马萧旗越想越气,
直接打给之前那些狐朋狗友,
那帮人一听说,他爸的事解决了,又开始称兄道弟了。
马萧旗早就看透了他们的嘴脸,
出事的时候,躲他躲得像债主一样,
好像生怕他管他们借钱似的。
他本不想再跟他们有什么瓜葛,
但奈何现在的自己,太寂寞了急需发泄。
一小时后,
马萧旗坐在偌大的包厢中间,
周围围着一群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