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枝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瞥了一旁的邬凡雪一眼。
旋即,她眼珠子一转,竭力压着上扬的嘴角,“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事。”
“你——”裴月白一口气憋在胸腔,险些没把自己憋死。
眼瞧着他脸色发绀,隐忍的怒火快要绷不住了,一向会察言观色的李义州忙道:“这位想必就是瑶光太子吧,太子莫要误会,公主只是暂回千禧城探亲。”
裴月白冷笑一声,已经失去了思考的本能,“探亲?跟他一起?”他指着邬凡雪拈酸吃醋道。
邬凡雪无语的看着失去理智已经炸毛的裴月白,并不想解释。
他也不愿解释,也想让师妹也不解释。
最好能把裴月白气出毛病,一病不起、半身瘫痪的那种。
见裴月白气得不轻,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但池南枝还是不忍心见他这样。
她握住了裴月白的手,转头对李义州说:“你先回去吧,入夜之前,本宫会给你答复。”
李义州点头:“奴才告退。”
李义州离开,池南枝又转头看向邬凡雪,“师兄,你回去收拾行李吧,咱们晚上动身。”
她这话一出,邬凡雪立刻就受到了裴月白凌迟的眼神。
不过他丝毫不怵,在池南枝看不见的时候,挑衅的勾了勾唇。
这可真要把裴月白气出个好歹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若非池南枝在身边,他现在就要扑上去跟邬凡雪打个天昏地暗了。
眼看目的已经达到,邬凡雪心满意足的离开。
待屋内只剩下自己和裴月白两人,池南枝立刻安抚他,“行了行了,炸什么毛啊。”
然而裴月白现在根本就不是安抚得了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气又委屈。
池南枝挠挠脑袋,不知道他怎么就气成了这样。
“怎么了嘛…”池南枝挤在他旁边坐下,捧起他的脸问。
两人四目交汇,仅片刻,裴月白就要别过脸去。
池南枝强硬的掰着他的脸,“你敢不看我?”
“喜新厌旧了?”
“你——”这下裴月白更委屈了,明明现在被抛弃的人是他,她怎么能倒打一耙!
他被气得面红脖子粗,池南枝吓坏了,真怕给他气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