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货车打了半天火愣是没打着,我都快急死了。
情急之下我胡乱拿起车里装的货,也不管是啥,摸起来就往疯子身上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车子打着火了,开车那哥们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就冲了出去。
疯子被甩了下去,拿着菜刀就在车后面狂追,他在怎么厉害也是个人,双腿跑不过汽车,很快就看不见疯子人影了。
我们坐的这车是小货车,车斗安的遮雨棚,车开的很快,眼看着就出了县城,我们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车斗里装了不少食品,有火腿肠,面包,方便面,还有当地生产的啤酒和饮料。
小货车在路上颠簸起伏,也不知道是往哪开,反正只要离疯子越远越好,我们也不管车往哪开,摇摇晃晃,我们三个太累了没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陪刘敏在医院,刘广军在手术室里做手术,从手术室走出来一个医生,那医生双手都是血走到我面前,突然就把口罩给摘了,就变成那疯子了,吓得我直接从梦中惊醒。
货车在黑夜里疾驰行驶,大个和刘瘸子在那呼呼大睡,我被噩梦惊醒,我点了一根烟猛吸一口,一闭眼睛脑子里都是疯子杀人的画面,我很困但还不敢睡觉,我怕在梦到疯子,我接连抽了四五根烟,想让自己打起精神,可困意袭来根本挺不住。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梦到那疯子浑身上下全是血,咧着嘴追着我跑,事到如今我走在大街上,如果遇到看着不怎么正常的人或者疯子。
我都会心里感觉发毛躲得远远的,疯子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灵创伤,有很多当过兵的,经历过残酷的战争,会留下战争综合症,我这个就属于是疯子综合症。
……
小货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车,刹车的惯性把我悠醒,大个直接头撞到车棚子铁骨架上没忍住诶呀一声,刘瘸子也醒了。
车停下没几分钟,就在这时,车棚后面帘子被掀开了,阳光照进来晃的我眼睛睁不开。
“握草!”
“你们三个是从哪来的?怎么在我车上?”
光晃的我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着眼睛,一个男的三十左右岁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们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