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和沾凤眸微闪,面上虽带着淡淡笑容,眼中却全无笑意,冷的令人心底生寒。
那衙役一个激灵,不敢再胡思乱想,立刻行礼应是,转身进去传话。
薛和沾负手静候,面色愈发冷肃。
果儿见状微微蹙眉:“此事为何会引来鸿胪寺卿插手?”
薛和沾视线看向院中那口木箱,叹息道:“若我猜得没错,死的不是通译伊敏。”
“怎么会?那这尸身是……”果儿到底不懂两国邦交这种朝堂之事,这方面敏锐度不如薛和沾,一时没能想到鸿胪寺卿出现在这里的重要性。
薛和沾虽有所猜测,但此事关系重大,这里还有另一个长安县的衙役在,此时并不方便细说,他便摇了摇头,道:“待我见到鸿胪寺卿和波斯使臣,便知晓了。”
果儿此刻也意识到旁边还有外人在,便也压住心底的好奇,只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薛和沾见她秀眉微蹙,忍不住伸手轻抚她眉心:“不用担心,若我猜的没错,两位娘子应当性命无虞。我们定能将她们平安救出。”
果儿没想到薛和沾查案时还不忘关注自己的情绪,心底一暖,冲他微笑颔首:“我信你。”
薛和沾听见果儿如此说,面上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如此的满目柔情,在那样俊逸的一张面孔上,就似玉芙蓉绽放一般,美的令人心惊。
果儿日日看他,也还是忍不住轻叹一声:“薛湛,你笑起来,实在好看。”
薛和沾没料到她如此突然直白的夸赞自己,先是一怔,随即一颗心忽地漏跳了一拍。
深秋寒凉的天气里,他竟觉得面热耳烫,甚至有些气闷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