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句没说完,眼前人就有一百句搁那等着,莫佳慧干脆选择闭嘴。
“你什么你?赶紧挑你的粪吧。第一天秋收就把粪弄撒了,得赔钱的,知道不?”
闻着从莫佳慧身上时不时飘过来的臭味,郝玫嫌恶的直捂鼻子。
“郝玫!!!”
莫佳慧这回真要跳脚了。
“不干活都搁那干啥呢?我早上刚说完的话你们全当放屁了是不?”
郝国庆姗姗来迟。
“郝国庆,你来的正好,我儿媳妇因为你家二丫孩子没了。说,这事该咋办吧!”
钱春梅不听郝玫刚刚的“狡辩”,只一心让她赔自己大孙子!
“呵,行啊,既然有人听不懂人话,小叔,那我们干脆报公安好了。等帽子叔叔来了,一切自有定夺。”
郝玫懒得跟钱春梅掰扯,直接放大招。
“不行,不许报公安。”钱春梅对着郝玫大喊。
自家儿子跟周晓雅的事本就不磊落,她现在又没了孩子,万一被她反咬一口,那就完了。
“不报公安那你就少哔哔!怎么,姑奶奶不发威,你就拿我当病猫是吧?”
此时的郝玫只感觉自己两只拳头蠢蠢欲动,饥渴难耐。
要不是担心影响秋收,她真恨不得把莫佳慧跟钱春梅一起踹飞!
“我错了,我错了。国梁,赶紧抱着晓雅跟娘回家。”
担心郝玫真报公安,钱春梅只能咬牙低头。
整场戏的主角差不多走光了,大家又陆续重新回到地里。
“大师兄,你没事吧?”
见许斯年一言不发,郝玫以为他在为莫佳慧刚刚的话难过。
“没事”,许斯年对郝玫笑笑,“我只是在想我父亲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