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郝蕾跟往常一样,照例起早给许家人做早饭。
当莫雯丽看见桌上热气腾腾的肉包子跟豆腐脑时,顿时眼前一亮——
“呀,小蕾,姨昨天就是那么一说,你怎么……你说你,为了弄这些,你很早就起来了吧?”
“莫姨”,郝蕾搂住莫雯丽胳膊靠在她肩膀撒娇,“在我心里,可是把您当亲娘一样孝顺的。既然您说想吃现蒸的包子跟豆腐脑,那我只是早起点又算什么?再说……”
郝蕾飞快朝许向川睨了一眼,紧接着又状似羞赧的低下头,“反正我昨晚也睡不着,早起让自己忙点我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呀,小蕾,你这是失眠了?我说这黑眼圈怎么这样重?可是你这失眠……”
“莫姨,我昨晚想了一宿,觉得嫁到许家当媳妇挺好的。只不过……”
郝蕾把莫雯丽拉到一边,朝着她耳边小声道:“安年今后不能生孩子,莫姨,咱俩同为女人,这到老了要是没个依靠,会不会有点惨?”
“这……”
郝蕾这话可谓说到莫雯丽心坎里,她前段时间想方设法想跟许向川再要个孩子,不就是为将来老了考虑,可谁曾想——
想到许向川嫌恶的眼神,莫雯丽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小蕾,姨知道你什么意思,可你姨夫……唉。”
“莫姨,一切都事在人为。说句现实点的话,我这辈子是没做母亲的希望了,而您岁数也不算小了,再耽搁下去的话,真可能就没机会生了。”
郝蕾拍拍莫雯丽的手,丢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施施然回了餐桌那边。
这边当莫雯丽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再怀个孩子的时候,另一边,终于从侦查科被放回来的郝国平在家中见到郝玫的瞬间,顿时就炸了。
“你……你个贱丫头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会在这里?”,跟暴跳如雷的郝国平相比,郝玫在见到他回来后要显得淡定很多,不过跟以前一样,开口又是回怼,“还有,我是贱丫头的话,那你是什么?老贱男吗?”
“你……放肆!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放你娘……你祖宗的屁!父亲?”,郝玫怒目嗤笑,“郝国平,你确定你要跟我讨论‘父亲’这个词?”
“你……”,郝玫口中嘲讽之意拉满的话,令郝国平一时顿住。
深知自己不是这混不吝闺女的对手,遂干脆转移话题道:“你来京市究竟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