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陵站在胸外科诊室门口,手里攥着朱主任给的门禁卡,白大褂是新领的,领口还带着折痕,她对着走廊的玻璃理了理衣镜。
敲了敲门,“朱主任,我是宁陵。”
“宁医生,进来吧。”朱主任的声音从诊室传出。
宁陵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诊室里,朱主任正低头写病历,桌角堆着厚厚的CT片,朱瞻壑站在一旁整理病历夹,看见宁陵进来,悄悄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今天先跟着看门诊。”朱主任头也不抬,递过来一本门诊日志,“先熟悉流程。”
他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我们科的病人大多数是胸外伤或肺部疾病,你中医底子厚,或许能从体制上给一些新思路。”
话音刚落,诊室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捂着胸口走进来,脸色苍白的像纸:“朱主任,我这老毛病又犯了,半夜咳的睡不着,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朱主任示意他坐下,让他张开嘴,看了看舌苔,又转身对宁陵说:“你试试搭搭他的脉象。”
宁陵定了定神,在患者对面坐下,指尖搭上他的手腕——脉象浮而无力。
她又看了看患者的眼脸,结膜泛着淡淡的青紫色,想起朱瞻壑讲过的缺氧体征,轻声问:“是不是走几步路就喘?夜里躺平了更难受。”
“对对对。”患者连连点头,“上个月在工地上干活,突然就喘不上气,去社区医院拍的片,说我肺上有个小结节,让我来大医院看看。”
朱主任接过患者递来的片子,指着左肺上的模糊阴影说:“考虑是陈旧性结核灶,但结合他的病症,不排除慢阻肺急性加重。”
他转向宁陵,“从中医角度看,这是什么症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