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个极为谨慎的做法。
但你怎么也没想到,你医院中的医生,早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已经换成我的人了吧......
哦,关于他的长相,这件事难不倒我。
现在,你明白了吧?”
说完这句话,路南松开了捏着石平南的手臂,转身向窗边走去。
“砰~”
石平南重重落在了从他儿子身上拔下的管子上。
七孔流血,眼珠子瞪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别尼玛瞪我了,老子早知道你把医院的大门封死了。
所以早在外边留了一条攀岩绳。
老子走得了!”
说完,路南打开窗户,纵身一跃握着外边的攀岩绳便滑了下去。
半分钟后,他稳住身形,回头看了看那间开着窗户的病房,嘴角露出冷笑,喃喃自语道:
“石平南你别着急。
你的那些老朋友很快便会去下边跟你团聚了。”
说完,他的身影便完全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
“八嘎呀路!石平南怎么可能死了?!”
筱田健次愤怒的将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难道是山田圭吾那老匹夫耍了诈,联合路南干掉的石平南吗?!”
“会长,应该不是。”
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护卫躬身说道:
“山田副会长的那份计划资料非常详细。
同时也将路南可能采取的行动,都写在了上边。
通过监控观看,其中有一项确实在山田副会长书写的资料当中。
应该是石平副会长自觉万无一失,又因为儿子的缘故,对山田副会长心有芥蒂,大意之下才会不声不响的死在了特护病房之内。”
“八嘎!”
筱田健次恨铁不成钢地叫骂道:
“石平南啊石平南,你真是蠢到家了!
山田明明已经写清楚了,你还会犯这样的错误,简直是死有余辜!
我们这一辈人中,只有我和山田那老匹夫活到了现在!
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山田那老东西如果不是得了绝症,就连我都要忌惮他三分。
这帮小辈竟然不将他放在眼里,简直是愚蠢至极!”
说到这里,筱田健次深呼吸了几次,这才将心中的愤怒压制下来,
“宫本,去通知其他几位副会长。
如果还想活着,就让他们一定要好好观看山田提供的那份资料!”
“嗨一!”
叫宫本的护卫鞠首应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