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脸皮虽厚,这时也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讪笑道:“一个人做饭麻烦,再说年前我天天在外面放电影,根本不落家,我这儿鸡刨狗挠的,是得归置归置。”
秦京茹迅速进入状态,指挥着秦光誉去接水回来洗锅,自己则拿个抹布开始擦桌子。
老燕京习俗大年初一不蒸,不炒,不扫地,不泼水,所以只能接水回来洗,脏水明天再倒掉。
年前把娄晓娥的一些衣服什么的堆在了床的一侧,到现在她还没拿走,只能又塞进柜子。
见许大茂在拾掇,秦京茹忙跑过来把他拉开。
“我来我来,这男人啊,就该干男人的活,你这家里乱糟糟的,说明你没有女人,我这心里呀,高兴。”
这小妞嘴上巴拉巴拉说个不停,手脚却非常麻利,没一会就把床给收拾干净了,又开始铺被子。
见她干的起劲,跟秦光誉聊了几句就去二大爷家换煤,家里有人不方便从空间里拿煤出来。
刘海中腆着个大肚子坐在桌子旁边听收音机,俩儿子今天总算没有挨打。
“二大爷,您这够舒坦的啊,老大一家子回去了?”
二大爷动都懒得动一下,老神在在道:“啊,他们下午就回去了,你上午来找光福有啥事?”
“这不是光福帮我贴了对联和福字吗,我来给钱的,总不能让他做了好事还倒贴钱吧,顺便换块煤。”说着放了五毛钱在桌子上。
阎老西润笔费2毛,对联纸和福字一般是3-5分钱。
秦京茹麻溜的点上炉子准备热菜,刚好三小只端着两大碗饺子过来,傻柱居然也跟了过来。
难道是俏寡妇又出招了?
“嘿,你丫也想来蹭一顿?那我这饺子可不够。”许大茂把中午傻柱的话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瞧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儿,我就是过来看看秦寡妇表妹的。”这傻吊又犯浑了,人姑娘还在呢,有这么说话的吗?
秦京茹被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这就是那个所谓的“傻柱”,再把俩人放一起一比较,这差距貌似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