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人丙脸上却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轻松:“死了也好……死了干净!省心了!邢锋,你才多大?没了拖油瓶,凭你这身本事,再找个年轻漂亮的续弦,生个大胖小子,重新开始不好吗?何必守着个死人念念不忘?累不累啊!”语气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市侩和冷酷。
伪人丁流露出的、对亡妻的愧疚:“小月她娘……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让我好好照顾小月……可我……我连她最后的念想都没保住……我愧对她们娘俩啊……我活着就是个罪人!”声音哽咽,充满了撕心裂肺的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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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人戊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刻薄,如同市井泼妇:“就是你!邢锋!是你招惹的那些亡命徒!是你查案太狠得罪了人!他们不敢动你,就拿小月开刀!是你害死了她!凶手就是你!你才是害死小月的真凶!”手指直直戳向邢锋的心脏!
五个“自己”,相同的声音不同语气,如同五把淬毒的刀!每一句都精准地刺中邢锋心中最深的伤口,每一句都伴随着那被“鼻嗅爱”催化到极致的、对应着不同负面情绪的甜腻香气!自责、绝望、诱惑、愧疚、以及最尖锐的指控!如同五股狂暴的洪流,瞬间冲垮了邢锋本就脆弱的感情堤坝!
“啊——!!!”邢锋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苦到极致的嘶吼!他双目赤红,血丝密布,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理智的弦在多重精神攻击下濒临崩断!他看向肉茧中那个向他伸出手、泫然欲泣的“女儿”,巨大的悲痛和强烈的负罪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他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甚至忘记了身在何处,只想冲过去,哪怕那是个幻影!
“邢锋!稳住!”王永年心急如焚,星瞳银芒大盛,试图强行压制那五个伪人,念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抓去!但伪人“邢锋”们动作诡异飘忽,轻易避开念力束缚,继续围着邢锋进行精神凌迟!它们的核心目的不是物理杀伤,就是要彻底摧毁邢锋这个目前战力最强者的心智!
九儿强忍着被“鼻嗅爱”香气引动的通神印反噬,双手结印,额角青筋暴起:“白泽!破妄!”白泽虚影咆哮,一道净化紫光射向肉茧中的“邢小月”!然而紫光触及肉茧,竟被一层粘稠的灰雾屏障挡住,如同泥牛入海!那“邢小月”反而朝着九儿露出一个天真又诡异的微笑。
“爹……救我……水里好冷……那些人……他们用刀……”肉茧中的“邢小月”适时地发出微弱的哭泣,声音断断续续,描述着当年遇害时的片段。这声音如同最锋利的锉刀,狠狠锉在邢锋已然崩溃的神经上!
“小月——!”邢锋彻底失控了!他猛地挣脱了王永年念力的无形拉扯,如同疯魔般冲向那个肉茧!眼中再无他物,只有那个“女儿”惊恐无助的脸庞!他要救她!哪怕粉身碎骨!这是他欠她的!是他这个无能的父亲唯一能做的赎罪!
五个伪人“邢锋”脸上同时露出计谋得逞的、冰冷扭曲的笑容,它们并未阻拦,反而如同欢迎般让开了一条路。肉茧周围的管壁如同活物般兴奋地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仿佛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邢捕头!回来!”向宁目眦欲裂,竹简上血字狂闪,一道微弱的禁锢符文射向邢锋脚踝,却被邢锋狂暴前冲的力量轻易挣断!
眼看邢锋就要扑入那致命的肉茧怀抱!
就在他张开双臂,即将触碰到“邢小月”那看似柔弱无助的肩膀的刹那——
一股冰冷、死寂、毫无生机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双臂!
那不是活人的体温!不是少女肌肤应有的柔韧与温热!那触感……坚硬、冰冷、如同触碰到了深埋地底千年的石像!更让邢锋灵魂都为之冻结的是,他那双无数次抱起女儿、感受过女儿心跳与呼吸的、属于父亲的手掌,在接触到“女儿”身体的瞬间,清晰地感知到——没有心跳!
一丝都没有!
那看似温热的、微微起伏的胸膛下,是一片冰冷的、绝对的死寂!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