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们身后,徐家窗口的灯光忽明忽暗,像极了这个扑朔迷离的真相。
次日
京都平安医院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混杂着某种腐朽的气息。
安小筱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在掌心留下四道月牙形的血痕。
透过布满指纹的玻璃窗,她看见母亲枯槁的面容在氧气面罩下若隐若现,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像是与死神的拉锯战。
";陈丽华的家属,过来一下。“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走过来,声音轻柔却不容拒绝。
安小筱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病房里的母亲,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走廊。
她向守在病房两侧的黑衣保镖低声道:“看好我母亲”。
保镖们无声地点头,像两尊雕塑般立在门前。
安小筱跟着护士走向护士站,心中隐约升起一丝不安。
她不知道,这一走,竟成了她与母亲的最后一面。
就在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的瞬间,角落里一个穿着护士服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目光阴冷地盯着安小筱离去的方向,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安小筱,这是你逼我的。”
那人低声喃喃,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就不信你的家人跟你一样命大,挡我路者,死!!”
她用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冰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睛。
她微微抬头,目光锁定在走廊尽头的监控上,确认走廊无人注意后,她一本正经的扮作护士,推开了安母病房的门。
病房内,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安母闭着眼睛,胸口微微起伏。
蒋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个虚弱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