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接过楚洛递来的纸巾，擦了擦额间的薄汗。

他在姜玲玲身旁坐下，漂亮、上了妆的脸蛋简直能蛊惑人心。

“哦？”

谢轻微微偏头，水袖顺势垂落在椅边，“可我刚刚分明听见你说……在写我和霍云霆的同人文？”

“额……这个事吧，也许……可能是你听错……”

姜玲玲绞尽脑汁地狡辩，就听谢轻说，“给我看看。”

“啊！?”

姜玲玲反应过来，老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问，“你……你真要看?”

“真的。”

“那好吧。”

姜玲玲将写了一半的同人文转成图片发给谢轻。

谢轻点开弹出的微信消息，垂眸扫了一眼屏幕，短促地笑了声，“娇弱可怜戏子受vs高冷霸道军阀攻?”

姜玲玲吐了吐舌头，“这不是看到你这副装扮，突然灵感迸发嘛……”

谢轻挑眉继续往下看，结果越看越不可思议，“你这个……”

“怎么样，写得还不错吧！”

姜玲玲迫不及待凑近，头上的珠钗差点戳到谢轻的脸，“不瞒你说，我可是'蜻蜓CP'圈子里出了名的三高写手！”

她骄傲地掰着手指数，“高质量、高产、高……”

最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不好意思说。

谢轻慢慢放下手机，“你这篇文——”

顿了顿，“已经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了。”

姜玲玲眨巴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谢轻继续说，“十天十夜！?”

“你确定这是人类能承受的强度？”

“咳咳咳——！”

姜玲玲猛地被口水呛住，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角。

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试图用最无辜的表情解释，“那个……艺术嘛，来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小说创作总要有点艺术加工的，你懂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来了精神，“而且我写的已经很克制了！圈里其他太太写的才叫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