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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在昏暗的酒吧里流转,将琥珀色的酒液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吧台边,两个气质矜贵的男人自成一道风景,引得周围不时投来窥探的目光。
司韫懒散地倚着吧台,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杯壁。
身旁的祁闲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骨节分明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那俩人都说不来了。”
司韫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还在和谁发消息呢?”
祁闲关上屏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睿泽哥呗。”
“我刚刚问他到哪儿了,发个定位过来看看。”
司韫看向祁闲的神色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啧”了声说,“祁闲,你这每隔几小时就要白睿泽发定位给你,到底是什么毛病?”
他夸张地搓了搓手臂,“太TM腻歪了,你自己不觉得吗?”
祁闲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这不很正常的事儿吗,哪儿腻歪了?”
“正常个屁。”
司韫弹出一根烟咬在嘴里,低头点烟时,火焰映出一张妖孽般的脸,“谁家好兄弟天天要求对方发定位的?除了你,我TM真找不出第二个。”
他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不过睿泽也是,这么离谱的要求都能答应你。”
“我们之间……”
祁闲刚开口就被截断。
“我知道我知道……”
司韫捂住耳朵,一脸嫌弃地打断,“你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自然要比一般兄弟深厚,这话我都听了八百多遍了,耳朵起茧子了都。”
祁闲不理会他的调侃,懒洋洋地起身往外走,背影潇洒又欠揍,“睿泽哥快到了,兄弟接人去了,你自己慢慢喝。”
司韫叼着烟狠狠吸了一口,眯着眼看祁闲离开的背影——他记得,他们四个人当中,就只有霍云霆有对象吧?
怎么现在这气氛,倒显得他才是唯一的孤家寡人。
这正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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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行人终于借着早餐时间聚在了一起,一边吃早餐一边商讨着等会儿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