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实诚的很,“差不多。”
“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轻轻,你想怎么处理他?”
两个姓霍的男人几乎同时开口,霍云霆的语气则更为阴冷,裹着锋利刀刃。
谢轻喝汤的动作一顿,看了看霍云霆,又看了看霍启铭,须臾,缓缓吐出两个字,“随便。”
……
谢轻用完午饭,就去了戏楼上课。
正巧,鹤团长和他的戏班最近一段时间也会待在霍宅戏楼,多了许多学习请教的契机。
他一离开,餐厅内就只剩下气氛疏离、关系冷淡的爷孙俩,坐在餐桌两侧。
两人都没说话,佣人们轻手轻脚地将餐桌上的杯盘碗筷陆陆续续收走。
不过片刻,一个女佣双手端着沏好的茶壶走来,动作娴熟地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茶,热气袅袅升腾。
霍启铭慢条斯理地品了几口茶,才终于开口,
“半天的时间,霍宅上下的保镖就被你换了一批新人。”
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他看向自己的孙子,“你这是在怪我。”
怪吗?
这是肯定的。
未经允许,擅自将自己的爱人带到霍宅,霍云霆心想,他没把霍宅拆了都算他脾气好。
霍云霆轻抿一口茶,放下茶杯,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你知道就好。”
嗓音低沉,语气不带一丝起伏,“你老了,到了该颐养天年的时候,有些事,你管不了,也不该管。”
霍启铭心里清楚,这是霍云霆给他的警告,要是自己再敢插手他的事,自己的晚年生活怕是不能够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