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霍云霆的角度望去,眼前的景致宛如一幅绝美的画。
瓷白漂亮的脸、修长透着粉意的脖颈、微微凸起的喉结……每一处都让他痴迷无比。
他慢慢低下头去,薄唇轻启,含住谢轻莹润的耳垂,牙齿轻咬,随后猩红的舌尖探出,沿着耳廓轻轻舔舐。
半梦半醒的谢轻皱了皱眉,下意识偏头躲避,与此同时,后腰处突然传来熟悉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抵着。
他缓缓掀开眼,声音里带着未散尽的倦意和些许无奈,“霆霆,说好的只是洗澡呢?”
“做人要言而有信,不许变卦。”
霍云霆装聋,双手愈发用力地缠住谢轻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可怜地撒娇,“轻轻,我好难受。”
说罢,他偏过头去瞧谢轻,湿漉漉的眼睛仿佛在说:你舍得看我这么难受吗?你舍得吗?
谢轻别过脸,“要不……你忍一忍?”
这半个月以来,霍云霆跟个魅魔一样,夜夜缠着他翻云覆雨,甚至青天白日拉着他白日宣淫,就比如今天。
再这么下去,谢轻觉得自己离肾虚不远了。
不行,必须节制!!!
霍云霆把谢轻的脸掰回来,继续用那种可怜兮兮眼神看他,“轻轻,你心疼心疼我吧……”
谢轻刚刚还坚如磐石的决心出现了一丝松动,妥协了一步,“我用手帮你。”
天天吃肉的霍云霆怎会满足于喝汤?
他紧贴着谢轻耳畔,不厌其烦地喊他的名字,祈求他的怜爱。
“好了好了,别喊了。”
谢轻无奈叹了口气,摆烂似的妥协,“随便你怎么样吧。”
霍云霆嘴角勾起笑,亲昵地在谢轻的脸颊上蹭了蹭,“轻轻对我真好。”
也真的好容易对我心软呢。
浴室内,水花四溅,暧昧的声音响至半夜才渐渐平息。
陷入沉睡的前一秒,谢轻劫后余生般自我安慰:还好一回去就可以进组,自己的老腰总算能休息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