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车里的气压都很低,薄懿专心看自己的文件,白栀则看都不敢看薄懿一眼,头扭向窗边,心里在想一万个解救办法,她可不想明天又迟到,更不想再被工作室里的同事取笑了。
白栀的手不自觉护着自己的腰,总感觉今晚又要对不起自己的腰了,都怪她反应太迟钝了。
到了锦云居,白栀显然还没准备好,对着乔笠找借口,“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乔笠,你是不是闯红灯了?”
乔笠拉开车窗对着外面的白栀笑着说:“夫人,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薄总也是哦,不过我也帮不了你了。”
白栀看着乔笠那副看热闹的样子,真后悔前些天帮他解围了,就应该让薄懿对他发火,她去看热闹才好。
“乔笠,你给我等着。”白栀敢肯定薄懿对公司的事发脾气肯定不止这一次,下次她觉得不会再去帮他们了。
乔笠装没听见,对着白栀好心劝告:“夫人,你还不快进去哄哄薄总,他都进屋了。”
乔笠说完不等白栀说话,就关上车窗,启动油门消失在了锦云居。
白栀再一转头,结果真的没看见薄懿的身影,她就这么被他抛下了?
白栀赶紧跑回去,她这肚子还有点涨,扶着鼓起来的肚子进屋,结果在客厅没看见薄懿,上了楼也没看见他的身影,只听见浴室里哗啦哗啦的水声。
白栀坐在床边心想这下完了,薄懿在洗澡,他肯定一整晚都不会放过她了。
白栀听着这水流声,心里就在倒计时,躲也不是,装睡也不行,该怎么办呢?
终于水流声停了,浴室的门被推开,薄懿腰间披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乌黑的头发还在滴水,他一把将额前的头发推到后面,径直朝白栀走了过来。
白栀看着他这架势有些心慌,支支吾吾说道:“你…这么快…就洗完了?”
薄懿又甩了一下湿淋淋的黑发,睫毛上能看到清晰的水滴,随着眼皮一闭一合掉落在了地上,面无表情道:“快吗?我怎么觉得和平常一样。”
薄懿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又把白栀接下来的话堵住了,大脑飞速转动,她到底该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