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薄懿开车到一半就给守着白栀的护士打了电话,她说白栀不见了,薄懿就飞快的赶回来,一知道白栀在这,冲进病房就看见白栀死死掐着陈淑英的脖子。
白栀不肯放手,仍死死掐着陈淑英,陈淑英已经有些休克的症状了。
薄懿便用力掰开白栀的手,一不小心把白栀推到了在地上。
薄懿也是心急了,他怕白栀真的杀了陈淑英,她不应该做这种事。
陈淑英已经失去神志了,薄懿喊来了医生和护士。
白栀看着自己眼前的一幕,眼角有两滴泪滑过,她被薄懿甩在了地上,她的屁股还在疼。
而薄懿没有去拉她,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只是唤着医生,强硬着让医生必须救活陈淑英。
白栀突然笑了,原来薄懿还是这么在乎陈淑英,原来什么都没有妈妈重要,可是她的妈妈呢,她再也见不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白栀自己撑着手臂站起来了,在薄懿和医生都在忙着救陈淑英的时候,她悄无声息的走了。
白栀面如死灰的忍着疼痛离开了,薄懿推她那一下是下了力道的,毕竟再多几秒,陈淑英必死无疑。
白栀的屁股生疼的用不上力,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但心里的疼更甚。
明明她离开那里已经好几分钟了,为什么才走了一米。
白栀有些撑不住了,但她不能倒下,她死死扶着墙壁上的扶手,突然感觉到剧痛,额头上都冒出细汗。
有护士注意到白栀的异样,她跑过去询问道:“薄夫人,你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
白栀惨白的面庞对于陌生人的关心,她艰难的想要笑着回应,但还没弯起唇角,就撑不住倒下了。
白栀双腿发软倒在地上,她的手还死死抓着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