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还是啃脖子最稳妥。
但尝了荤的楼肆显然不满足于脖颈处的灵气,无师自通地去寻找整具躯体中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脑袋移动至心脏处,受到了阻碍——是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推着他的脑袋,力道不大,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但很显然,饿得失了智的某人并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只觉得这双手打扰了自己的进食。
大手一挥,抓住那两只阻碍他的手,往上一拉。
午皓的双手就被禁锢在了头顶,给他直接气笑了,「小样,还挺会。」
「……」系统并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好宿主也没说。
楼肆本只对灵气感兴趣的,并且就算在失了智的情况下,也在下意识的避免让猎物感受到疼痛,但这猎物不识好歹的阻碍让他有些生气了,于是决定给予一些小小的惩罚。
对准心脏的位置一口咬下,撕扯出一大片白雾,还在皮肤上留下一圈明显牙印,渗出了些许血丝。
双手被禁锢,午皓抬腿就要踹,结果似的雾气突然被抽离身体,身体又是一颤,力道被卸了不少,还踹歪了,膝盖顶到了不可言说的地方。
楼肆闷哼一声。
然后午皓就通过膝盖感受到了某些东西在慢慢变化。
楼肆起身,低头不明所以的看着身体的变化。
好巧不巧,这时隔壁传来了一些压抑的,奇奇怪怪的,懂得都懂的声音。
午皓听声音就知道隔壁在干嘛,还是两个男声。
楼肆也被声音吸引,抬头,毫不客气地“看”了过去。
帷幔内起伏交叠着两个人影。
两股不同的灵气纠缠在一起,分开后又各自有所增长。
和他们两个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