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肆挑了红盖头,倒了两杯酒,一杯自己拿着,一杯放入午皓手中。

双臂交缠,烈酒下肚。

微醺间两套红衫落在了床褥上,两相映照之下,衬得主人肤白胜雪。

楼肆单手撑着床榻,低头注视着午皓,发丝垂落,两相纠缠,是谓剪不断理还乱。

“师父,你等的那个人并没有来……”楼肆宛若胜利者一般在午皓耳边低声重复道。

“……”午皓被解了禁制,“楼肆,你究竟要做什么?”

许久没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在这般迷离的氛围下显得诱人至极。

“现在吗?自然是要做新婚夫夫该做的事。”楼肆捧起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发丝,放在嘴边轻吻,眯起了眼睛,“还是说……师父指的是之后?”

“……”

“之后自然就是——”楼肆故意顿了一下,眸光一转,轻笑道,“陪着师父安心养胎。”

“……”我养捏嘛的胎。午皓也不想再跟楼肆东拉西扯打太极了,直接道,“我和你有交易。”

“嗯,我记着的。”楼肆点了点头。

“我已经给出了足够的诚意——你现在已经能够自由收敛气息,你完全可以融入他人之间不被排挤。”

“嗯,师父教我的、为我做的,我都记着。”楼肆点头,目光痴迷地看着面前的人,“但我现在想要的只有一人……”

“我自认待你尽心尽力,你要毁约?”午皓半眯起了眼睛。

“师父待我自然是极好的……是我掂量不清,明知是交易却偏偏动了情。是我贪心,拿了师父的好处还想要师父的心……”楼肆伸手抚上午皓的脸颊,“我不毁约……”

午皓皱了皱眉,“那你大可不必如此。”

“我只是……”楼肆突然笑了起来,“不相信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