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愣子开的这家KTV,一天的收益大概在五六千,有时候遇到大哥过生日来这里撑排面,说不定能冲到一万块。
自从陈年整了一堆老太太在这里打坐,周二愣子每天都是赔钱。
人家客人一看门口这情况,谁还敢往里进,再者说镇上那么多家KTV,非得去你二愣子这找不自在?
陈年这么一整,另一个开KTV的老板王火倒是发财了,他的KTV收纳了原本属于周二愣子的客人,一时间赚了个盆满钵满。
王火倒是希望陈年和二愣子的较劲时间能长一点,战线拉得久一点,这样他就能多赚点钱。
周二愣子一看,不能再让陈年摇下去了,他再摇下去,自己就该滚了。
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可走。
谈和打。
谈不是为了和谈,而是短暂妥协,喘口气然后纠结人马再打。
打也不是为了谈,而是为了有机会能决一死战。
周二愣子想了想,决定去找罗锅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决策。
罗锅听完就说了仨字。
接着干。
老海因为陈年折得,驼子胳膊因为陈年断地,这口气罗锅咽不下去,他千里迢迢从省城赶到镇上,就是为了立棍。
不打能行?
不干到陈年,罗锅就不走了。
周二愣子问:“你要是接着打,我KTV门口那些老太太咋办,你说咱是混社会的,缺德事也没少做,可总不能连老太太都打吧。”
罗锅把一个烟头丢向了周二愣子。
“你现在知道自己缺德事没少做了,你忘了人家小姑娘到你这当服务员,你一分钱工资不给人家的时候了?
你忘了人家管你要工资,你找人打断人家小姑娘腿的时候了,依我看你儿子这事就是你缺德的报应,活该!”
周二愣子被损得不敢吱声。
“二愣子,要我说你也别管那么多了,别管什么老头老太太,先把他们赶走再说,也不一定非得动手,用别的招不也能让他们滚蛋。”
这倒是提醒了周二愣子,他脑袋上啪的闪出一个绝妙的办法。
第二天,这个办法传到陈年耳朵里时,陈年都有点蒙了。
马闯跟他说:“周二愣子那篮子,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喷粪车,对着这群老太太就是一顿狂喷,那场面太味了卧槽,我没想到这个周二愣子比他儿子还缺德,这个办法都能想出来。”
“现在那些老太太的家属,都要找咱们要说法,有俩老太太在粪车喷的时候,张了大嘴,结果中毒了,在医院抢救呢。”
陈年很费解:“不是,那俩老太太明知道喷的是粪为啥还张嘴呢?”
“因为周二愣子把粪车刷了漆,上面写着巧克力公司,老太太还以为喷的巧克力,吃到嘴里才发现味不对。”
“那两老太太在哪个医院?带上钱和人,我们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