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蔚把他的脸推开,“我可不敢,要是来砍我头呢。”
“不会的。”像是想到白玄蔚会被那样对待,薛墨红了眼眶,“我有时候会想,要是那个时候我没有去看会怎样?”
要是他没有听夏万疆的话去大牢看一看,玄蔚就要丧命在那里了,他还记得刚开始看到白玄蔚时,美人丞相清瘦的身影躺在角落草堆上。
已经对生完全没有了希望。
心疼的情绪逐渐占据了薛墨的心,他闭上眼睛,以免情绪外露。
白玄蔚反而不怎么在意:“但是你来了啊,这就是命中注定不是吗?”
薛墨睁开眼,敏锐的察觉到了白玄蔚话语中的意思,犹豫又惊喜的问道:“那,那你现在是接受我了?”
白玄蔚坐了起来,“草民可什么都没说,请陛下不要信口雌黄。”
薛墨已经深知耍无赖的好处,一个大男人把脑袋放到了白玄蔚的小腹上,拱来拱去。
“我不是什么陛下,如果玄蔚要喊我陛下的话,你做我的丞相好不好?”
白玄蔚眯着眼:“那你现在的丞相怎么办?”
薛墨精神一震,玄蔚这是吃醋了吗!
不管是不是,他认为是就是!
“那个糟老头我早就想动他了,听不懂人话还阳奉阴违干些事情以为我不知道,玄蔚你才是我梦中的丞相,我最心悦的人!”
“咳咳……”白玄蔚握拳抵着唇,“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他答应的不仅仅是丞相之位,还有薛墨对他的告白。
薛墨兴奋的尾巴都要摇断了,头往上拱,“玄蔚玄蔚!”
“我在这里,哎,别亲了……”
昨天晚上忍着没有亲上的嘴,薛墨似乎想在这个时候亲个够。
一通亲吻在白玄蔚的推搡下被制止,薛墨赖在白玄蔚的怀中,绞尽脑汁想把人拐回去。
虽然薛墨被溜了几个月已经乖了不少,但他缺少的安全感不是短时间内能补足的,比如说他回到长安后想要随时随地能看见白玄蔚。
白玄蔚没有立刻答应,侧过脸,带着幽香的长发扫过薛墨的肩头。
“这么久了,我还没有好好逛一下长安呢。”
白玄蔚抚摸了一下薛墨的头,说出他的安排:“等我逛好了,你就任命我为丞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