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好像产生负面情绪远比产生正面情绪容易的多。

无限副本意识当然不甘于在人类社会慢慢的修炼，还随时有被正面情绪创死的风险，他遇到了其他后面诞生的怪物，开始奴役它们当老大。

这些怪物的生成都有偏向，可能是子女对父母的怨恨，也可能是情人之间的算计，所以它们成长到一定程度后，居然可以变出一个半真实的幻觉。

这也就是后来的副本。

无限副本意识领着一大批怪物，最后成功创造出无限副本这个怪物空间，将人类投进来制造各种情绪，以壮大自身。

白玄蔚是新生的怪物，有了建立一个副本的实力后被收编，以后就要过上开副本吓玩家收能量的生活。

而牧佐依旧在他的副本里，副本无法重置，代表着白玄蔚无法继续吸取能量。

一天两天还好，时间这么久了，白玄蔚的身体当然会出现状况了。

“我不要你离开。”

副本BOSS眼泪汪汪的捏着牧佐的衣角，“我不要吸取能量，你一直留在这里就好了，就算会有点虚弱，但我的能量不会让我消亡的。”

“人生只有短短的百年，你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牧佐的心在滴血，少年望着他的目光几乎是哀求了，但他无法轻易答应下来。

他怎么忍心看着玄蔚一直这么虚弱下去，这个傻瓜还执意分那么多能量给他……

“不行。”

白玄蔚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下来了，“不要嘛，你不要离开，你怎么能看着我继续开副本成为害人命的大坏蛋，你们人类不是最在意这个了吗？”

“现在我一个人没有杀过，干干净净的，就让我陪着你直到你生命到尽头嘛，好不好？”

牧佐按住白玄蔚乱动的手脚，冷静道：“要是百年之后，你再开始吸收能量，你能保证那个时候的自己不会被人伤害吗？”

牧佐知道白玄蔚很强，但是消磨百年的能量，等到白玄蔚再开副本时，他视如珍宝的存在是不是会被其他玩家欺负，甚至一遍一遍的杀死？

白玄蔚沉默了，他很想说可以，但他骗不过牧佐。

少年哭的很惨，“呜呜，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你要离开我，你不要我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