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生的心跟着一颤,知道是他回来了。

客厅巨大的关门声,让睡熟了的琉栗不安的缩了缩。他自然也察觉到了,慢慢从背后抱住了琉栗,一只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妈的!唉!真他妈倒霉,都输光了!沈时生!滚出来!还得等着老子叫你出来吗?!”

家里静悄悄的,见没人回应他,冯辰生骂的更厉害了。

窜到沈时生的门前,想要打开房门,却发现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沈时生!你他妈翅膀硬了!还敢锁门了?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还敢锁门?”冯辰生一边骂一边大力的拍打着卧室的门。

“你以为锁上门我就进不去了是吧?”冯辰生骂了一句,用力踹了几脚房门。

沈时生躺在床上,沉默了很久,没有反驳冯辰生的话。他的头埋得很低,紧靠着琉栗的背,只有抱着他的那只手止不住的颤抖。

手掌紧紧捂着琉栗的耳朵,像是怕他听到门外发生的事情。

不久,门外又传来各种东西砸碎的声音,一声开门声是那么的突兀。

“你还知道回来?你他妈饭也不做,我娶你干什么使的!”冯辰生的脾气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辱骂着眼前的女人。

“对、对不起,我去买菜了点时生爱吃的菜。才八点多,我、我以为不晚的。”站在门口的女人结结巴巴的道歉,手里还提着一兜沾满泥土的菠菜。

女人骨瘦嶙峋的,脸庞消瘦不堪,两只眼睛空洞无神。

“你以为?你以为个屁!你他妈算是什么东西!”冯辰生愤怒的抬起手,一巴掌打在眼前女人的脸上。

女人瞬间被这力气打破了嘴角,头被打的偏向一边。又被冯辰生抓住了头发,撕扯着拽到了跟前。

“对不起,我这就去做饭,对不起。时生睡觉了,你不要吓到他,我这就去做,你别骂了,求、求你别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