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对贾家怎样你们也知道,只要他们开口,我有肉给肉,有车借车,还开车送于莉去医院。”
顿了顿又开口。
“送于莉去抢救那一晚,我垫付的医药费,甚至抽我的血输送给于莉救她的命,可闫家呢?
我输血后观察了半小时,都不见三大爷来看我,甚至我出来后,三大爷已经回来睡觉了。”
话语说的极尽委婉,甚至还有些委屈。
可落在邻居们耳朵里就不是那个意思了,都开始窃窃私语,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但是看到闫埠贵没有反驳就知道是真的了。
贾东兴确实是个好邻居,仗义疏财,闫家就真的没人情味了。
众人还在议论纷纷间,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就朝着贾东兴竖起大拇指。
瞎虎朝贾东兴竖起了大拇指:“兄弟,你是个爷们,我瞎虎佩服。”
贾东兴瞅了他一眼,良言相劝:“你这么搞危险啊,很快就要严打了。”
瞎虎闻言一愣,随后好奇询问。
“爷们在哪里高就?”
他这一问就是要搞清楚贾东兴说的严打真不真实。
贾东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管,示意瞎虎:“爷们,明天9点,咱们解放大食堂见。”
底下人士多结交些也是很有用的,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只要有用就好。
就像之前的运输科,现在贾东兴开着公车满城跑,可运输科也没有一个人说二话。
甚至结婚时候去乡下拖客也需要运输科的帮忙。
只要建立关系并进退有度的维护,自然有他的好处。
瞎虎看到贾东兴口袋里的东西脸色一凝,随后朝着贾东兴笑笑转身踢了闫解成一脚。
“既然那个爷们发话了,我也就收你个本钱一百三,就算报警我也有理。”
闫解成目光哀求的看着闫埠贵,如今也只有他的亲生父亲会帮助他了。
闫埠贵双目无神的看着眼前的场景,随后朝着三大妈点点头。
三大妈摸了摸眼泪,起身去了厨房,随后拿出一个沾满灰尘的铁盒。
闫埠贵拿过铁盒打开后,一张一张的清点钞票,好不容易数完后畏惧的看了瞎虎一眼。
“虎…虎哥,只有一百一十三块五毛,你看能先那这些不?剩下的我两个月内还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