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贾东兴的慢慢使坏。
娄小娥只能默默承受。
想到之前娄母教的各种技巧和书上学过的内容。
再想想如今畏惧着灯光,只能任由贾东兴摆布。
娄小娥想到有些事不是一晚上做完的,以后还得经常做。
于是乎便攻守异位了。
娄小娥看起来是软硬不吃的白富美,可实际上从软吃到硬的狠茬子。
从唇枪舌剑的辩论到真刀实枪的战争,持续了两小时。
……
事后,贾东兴抚摸了下自己饿的咕咕叫的肚子,长叹一口。
晚饭是秦淮茹做的,那是真吃不下。
瘫软在他胸口的娄小娥自然也听到了,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
当看到贾东兴“不善”的目光时,立马闭上嘴。
“东兴,饿坏了吧,我去给你热热菜吧。”
说完就要起身,可是刚站一半就跌倒了。
娄小娥看贾东兴脸上局促的笑容,立马不依了,抬起素手轻捶贾东兴的胸口。
“还笑,还不都怪你,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贾东兴立马举起双手投降。
“我去,我去热菜行不?你就好好休息吧。”
娄小娥也从贾东兴的眼睛里看到了怜惜,虽然腰酸腿软,可心里暖暖的。
可她还是挣扎着起身。
“不行,你是家里男人,我怎么可能让你操持厨房,我虽然不会做饭,可是热饭总归还是可以的。”
贾东兴见她坚决的神情,也不在坚持,任由小媳妇去热饭。
十几分钟后,娄小娥便端着热好的菜和酒放在床边的柜子上,把筷子递给贾东兴。
“老爷,来用膳啦。”
“嗯?这是什么称呼。”
贾东兴的特定称呼有很多,什么贾大哥、当家的、哥哥、老公、相公、甚至还有不能用文字表达的。
但是唯独没有被叫“老爷”,而且他能感觉到“老爷”并不是一种反讽的称呼。
娄小娥给贾东兴的酒杯斟满,举起来递给他后才开口解释。
“老爷就是自家男人的意思,我妈有时候就是这么称呼我爸的。”
明白了后,贾东兴也没纠结,和也饿了的娄小娥一起吃着饭菜。